“他倒是记得灯会。”
她语气很轻,却冷得像刃。
夜更深时,雪势渐急。
府门外,一辆黑木马车静静停在雪中,车前无灯,却自有压迫之气。车帘未动,却彷佛已有目光穿透风雪,落在府门之内。
沈长宁披上外袍出门时,老仆低声道:“小姐,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从前了。”
她停了一瞬,没有回头。
“从三年前起,我就没有从前了。”
她踏上马车时,雪正落在她睫上,微凉。
车帘掀起的一瞬,她看见车内那人。
玄衣如夜,指节修长,正轻轻转动一枚玉扳指。听见动静,他抬眸,目光与她在半空相遇。
那一刻,长安万灯未燃,天地却像忽然静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