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终於抬眼看她:“将军尚在北境,但已被困於孤雁岭。”
孤雁岭。
那是北境最险的山道之一,进可埋伏,退无生路。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她眼底跳动,像一场无声的战火。
“他让你来,只说这些?”她问。
黑衣人摇头,从袖中又取出一枚小小的木牌。
木牌上只有一个字——「守」。
“将军说,”他顿了顿,“长安b北境更危险。让小姐守住沈家,也守住自己。”
沈清辞接过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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