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艺术,是在极致的痛苦中绽放出最淫靡的快乐,是在被彻底摧毁的瞬间,依旧能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声淫叫去迎合主人的恩赐。博士只是在,玩耍而已。”
话音落下,观察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伊芙利特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赫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白面鸮手中的数据板上,悄然多出了一行新的记录——“塞雷娅主任,心率:110,多巴胺分泌水平,显着上升。”
博士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优雅而致命的毒蛇,灵巧地挑开了她胸前第一颗、也是最关键的一颗珍珠纽扣。
那颗小小的扣子一经解开,便像是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她白皙脖颈之下,那片细腻得如同上好羊脂玉的肌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肌肤接触到冷气的瞬间,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不等她从这细微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从她背后传来。
“啊!”
一号分身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她那对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早已微微挺立、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雪白奶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上了面前那面冰冷坚硬的单向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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