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丽握着扶手,突然委屈得不行,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懦弱,这么犯贱!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的内裤,的确湿了。

        其实她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能迁怒,比如她在人前的雷厉风行,一副狠角色的模样,全都是伪装,撕下这层伪装,她也不过是一内心脆弱的女人罢了。

        轻易被人撕下伪装,只能说明她自己的道行还不够,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把这笔账算到钟情头上,如果不是他,她还是那个没有软肋的程如丽,不是现在这个进退维谷的程如丽。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房间里昏暗一片,她打开灯,总觉得心里的灰暗和空虚怎么也驱散不了。

        程如丽从抽屉翻出钟情送她的那个小玩具,这是她第二回使用。

        身体尚存湿意,不怎么费力就把小玩具推进身体。

        听着马达震动的声音,程如丽突然感到安心,她蜷缩在沙发上,不知道高潮了几回。

        钟情刚打开门,就看见弯得像条虾的程如丽,双眼紧闭,脸颊透红。

        “如丽,如丽,你怎么了?”

        “钟情,”她睁开眼,眼里有雾气,嘴角向上扯动,“你回来啦,我等不到你,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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