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玫瑰,瓣缘已开始发黑,夹杂着浓烈的泥土味与腐烂气息。

        柴可皱起了眉,他那双细长的狗眼在晨雾中带着不可置信与厌恶,仿佛那一束花不是浪漫的告白,而是诅咒。

        他蹲下身,手指触到玫瑰叶尖时,立刻察觉到异样。

        黏液。

        浓稠,带着微酸腐蚀性的黏液从花茎上流下,缓慢地在地砖上形成一个字:“皓”

        他警觉地起身,环顾四周,立刻奔向室内,锁上门、启动安保装置。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又一次心碎的事。

        他打电话报警。

        “是的,我是柴可斯基夫·哈曼,地址是……有不明生物闯入我家,可能是……四十五号样本,他……他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年迈的机械,转速已过极限。我知道他害怕。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反应。

        我只是……想说“我爱你”。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我无法听清,因为我早已伸出纤细如蛇的手指,滑过墙面、潜入墙内的电话线中,从缆线深处释出高浓度蛆液,迅速封锁所有通讯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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