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苏璃今年22岁,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模特公司,可是近来我总是察觉妻子有些异常。

        苏璃黄昏时分醒来。

        象牙色的真丝睡袍沿着肩膀滑落时,像剥开一枚沾着晨露的荔枝。

        发梢还残留着昨夜洗发水的晚香玉气息,却已经混入了今日第一支口红的樱桃甜味——那是种危险的甜,让人想起玻璃柜台里裹着糖霜的毒苹果。

        梳妆镜里浮动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抹颈霜的手指突然停顿。

        指甲油是昨天新换的,勃艮第红里掺着细金粉,此刻正随着脉搏微微闪烁。

        我注意到她耳后那粒朱砂痣在轻轻震颤,像落在雪地上的玫瑰花瓣突然被风吹了一下。

        当她把长发挽起时,后颈的弧度让人想起天鹅曲颈饮水的姿态。

        可那些从发髻里逃出来的碎发是叛逆的,有几根粘在汗湿的锁骨上,如同写在羊皮纸情书边角的斜体字。

        她弯腰穿丝袜的模样像在调试竖琴的琴弦,足尖绷直的瞬间,整间卧室的空气都变成蜂蜜流淌的速率。

        最致命的是她总在系腰带时突然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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