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镜流独坐房中,却怎么也无法静心入定。
白日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此刻已在她体内化为一头横冲直撞的凶兽,肆意流窜,她尝试运功压制,试图用那冰冷的剑意去对抗这股源自欲望的邪火,却发现越是压制,那股热流便越是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的激流尽数决堤,疯狂地汇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下,让她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洁之地,转瞬间便变得一片泥泞不堪。
如天山雪莲般冰冷高洁的她,一生唯剑作伴,从未有过半分俗世的欲望,但此刻,那份属于雌性的陌生本能,却如此轻易地战胜了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修长的玉手,带着一种近乎亵渎般的迟疑,第一次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意想不到的湿滑与滚烫时,她整个丰腴的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起初的爱抚是生涩而无措的,只带来了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却无法缓解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恍惚间,她想起了白日将那个黑人踩在脚下的场景——他痛苦的闷哼,他身上滚烫的体温,以及自己俯视着他时,心中那股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
就是这个!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燎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望。
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活跃,淫荡地收缩、流淌,指尖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变得粗暴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急切地、下流地蹂躏着自己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噢噢噢?……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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