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想着:老公终于狂暴起来了,我爱看他这么野兽的样子,鸡巴操得我喉管发烫,好满足啊!

        她拼命用舌头卷着鸡巴根部,吸吮着,嘴巴里满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味。

        小王玩得兴起,又换了个姿势,他身体不动,用小夏的脑袋前后套弄,像在使用一个活体飞机杯。

        他双手抓着她的耳朵,快速前后拉动,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喉管被龟头反复摩擦。

        “骚老婆,你的脑袋就是我的鸡巴套子,操死你这小嘴屄!”小王喘着粗气说,心理快感飙升:这感觉太变态了,老婆的脑袋被我当玩具甩,喉管像屄壁一样收缩,鸡巴被吸得要射了。

        生理上,龟头被喉管深处的肉壁挤压,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鸡巴根部麻痒难耐,精关隐隐松动,但他还想多玩会儿。

        接着,小王干脆把小夏的脑袋挂在翘起的鸡巴上,来回踱步。

        他先把鸡巴向上翘起,让龟头顶住她的嘴巴,然后松手,小夏的脑袋就吊在鸡巴上,像个挂饰。

        他在卧室里走来走去,鸡巴晃动着,脑袋上下颠簸。

        “哈哈,老婆,你这脑袋挂在我鸡巴上,像个鸡巴吊坠,太他妈有趣了!吸紧点,别掉下来!”小王大笑,心理涌起一股虐待般的兴奋:老婆这么乖,拼命吸着我的鸡巴不掉,喉管被我晃得变形,鸡巴爽得直跳。

        生理快感更猛烈,鸡巴被她嘴巴的吸力拉扯,每一步踱步都带来摩擦的刺激,龟头在喉管里进进出出,爽得他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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