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吉利的话,孩子。”老人严肃地转过头面向少女,澄清月芒如习习波涛,不留余地地映现他脸庞的苍老,和爬上眉宇的哀伤:“珍惜自己的生命,像从蛋壳里破开的鸟儿那样,让第一声啼鸣响彻星空的每一处角落,让歌声和理想传遍整个银河。”
水面散着浮萍,水?挂着倒影,耳边一片静。
万丈银辉洒落,辽阔星河斑斓放唱满载一船梦乡,火色的光焰是爱的翅膀,在鬓白凄老后面密密麻麻的,过于惆怅。
暮年的人儿就是褪败的夕阳,在最后生命仅有的灯光里,不断断织成虫鸣的幔帐。
“对不起,”少女低下了头:“在您身边,我总会本能的感到安心和自由。”
“我现在可没本事保护你了,孩子,”他说,语气有了长辈教导不懂事的孩童的语重心长:“长大了你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明白,”她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问道:“话说,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命运的巧合安排,或是这里确实有位需要治病的病人。”
“命运的安排…吗。”她若有所思。
“……我想应该不是,单纯因为我们不小心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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