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客户吧,秘书小姐,”他嘲笑,按住我的头,强迫我张嘴,一根腥臊的阳具塞了进来,顶得喉咙发紧,涎水淌下,滴在被榨奶器吮吸的胸口。
我以为榨够奶就能回家,以为这是赎回自由的代价。
可他们的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冷,我的心像被掏空。
他曾说会保护我,说我是他的宝贝,可他跑了,留下我在这片地狱里腐烂。
我是什么时候连希望都榨干的呢?
乳汁滴落的声音像咖啡泼洒在桌上,我想起那次出差,他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我笑着帮他擦干净,他握住我的手,说:“有你在真好。”那时的我,觉得自己是他的港湾,可现在,我只是他们的奶牛。
夜晚,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昏暗的大厅,周围是低语和喘息,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汗臭。
我被绑在一张展示台上,双手依然反绑,震动棒固定在胯下,乳头被夹上带铃铛的乳夹,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宣示我的身份。
债主走过来,低声说:“债务没那么容易还,你得卖了。”我愣住了,心像被撕裂,可还没来得及哭喊,一块粗布蒙上我的眼睛,链子套上项圈,哗啦一响,我被牵到台上。
人群围上来,有人拉扯乳夹,铃铛乱响如淫曲,有人按住震动棒,湿热喷涌,有人揉搓我的胸部,榨奶器再次启动,乳汁汩汩而出,滴在台上。
黑暗中,低吼和笑声交织,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强迫我张嘴,阳具塞了进来,涎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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