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两人研究了文献,因为公司没事,邢沉没去上班。

        夏言接受了庞老提倡的及时行乐原则,和邢沉放纵地过了整整两天。

        这就导致周六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他们两个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遮光性良好的窗帘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突然,邢沉的手机振了起来。

        单单振动的声音并不响,但还是吵醒了浅眠的夏言。夏言用力皱了一下眉,拍了拍被他压着的熟睡的邢沉:“邢沉,快把你手机关了……”

        邢沉的眼睛还没睁开,手下意识地捂住夏言的耳朵:“宝宝,我想再睡……”“邢沉,你在家吗?”

        一个很耳熟的女声伴随着开锁的声音传来:“我进来了啊。”

        夏言猛得清醒,一瞬间坐了起来,用力拍了拍邢沉的脸:“快醒醒!”他用力拍了好几下,睡得很熟的邢沉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他胡乱套了条睡衣在身上,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个高挑修长、五官深邃的女人站在客厅中,手腕上挂着一只白色的香奈儿。

        邢沉妈妈和邢沉长得有六七分像,五官都很立体,但又不是外国人的那种立体,属于即使打扮得再简单,也能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何佩有些意外地微笑着问:“还没起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