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探入那湿滑温暖的腔道,感受着内壁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模拟得相当逼真。

        旁边的工人又开始起哄:“哟,小李,摸着这玩意儿啥感觉?是不是比真娘们儿的骚屄还带劲?试试手感爽不爽?”李广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将制品扔回传送带,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井。

        他的生活,就像眼前这条永无止境的传送带,机械、重复、冰冷,看不到任何光亮。

        夜幕沉重地笼罩下来,工人们如同泄洪般涌出车间大门,浓烈的汗臭与廉价香烟的气味在污浊的空气里纠缠。

        街边小吃摊油烟弥漫,烧烤架上铁签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炭火腾起呛人的青烟。

        工人们三五成群,端着廉价的塑料杯灌着散装白酒,用粗鲁的谩骂发泄一天的疲惫。

        李广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工厂大门,皱巴巴的蓝色工服裹着他疲惫的身躯。

        流水线上冰冷的硅胶阴茎、振动棒,工友老张那些粗俗下流的笑话,如同车间里顽固的机油味,死死黏附在他身上,挥之不去。

        他本想径直回到那间弥漫着汗酸味的宿舍,把自己摔在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蔓延的霉斑发呆。

        然而,老张那满是烟油味的手臂不容分说地箍住了他的肩膀:“小李!别他妈老窝着当闷葫芦!跟哥几个打台球去!放松放松,保管你爽翻天!”

        李广眉头紧锁,刚想拒绝,老张那铁钳般的手劲已将他拽离原地,半推半搡地拉着他钻进工业区迷宫般狭窄昏暗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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