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朱怡像是完成了一项必要的工作,微微吁了口气。
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抿了一口,脸颊更红了,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看向陈琛,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开始了吗?
陈琛的视线贪婪地、又带着一丝自虐般的刺痛感,扫过眼前的景象。
徐经业几乎全裸地坐在那里,仅剩的短裤如同虚设,紧绷的布料被撑起一个硕大饱满的轮廓,充满了野性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每一寸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仿佛一头被暂时约束着、却随时可能扑食的野兽。
而朱怡,他的妻子,穿着那件象牙白真丝睡裙,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缩,几乎到了腿根,露出整双雪白修长的玉腿。
她微微侧着身,柔软的躯体不自觉地偎向徐经业那边,光滑的肩臂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对方结实的手臂。
真丝面料柔软地贴敷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臀间诱人的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带着水光,那是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被情欲浸染的媚态,此刻却并非因他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