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现实中压抑得太狠、太久了吗?

        那些在清醒的每一分每一秒,被理智、被恐惧、被“姐姐”的身份死死摁住、几乎要窒息的、名为“欲望”的藤蔓,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坝,在梦境的荒野里找到了疯狂滋长、彻底释放的土壤?

        是因为那份“过度溺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在潜意识最幽暗的角落,早已将“满足他的一切渴求”等同于“爱”的最高、最彻底的形式,包括这具身体和所有与之相关的羞耻与尊严?

        所以梦境,只是这种扭曲逻辑的终极体现?

        还是因为……在灵魂最深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不敢承认的角落,也潜藏着对他——这个与我血脉相连、却又在朝夕相处中滋生出如此禁忌吸引力的弟弟——一份同样炽热、同样扭曲、同样无法宣之于口的、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原始渴望?

        这份渴望在现实中戴着“姐姐”的沉重面具,却在那毫无防备的梦境庇护下,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狰狞、却也最真实的欲望獠牙?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比那个梦境本身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恐惧。

        它意味着,那个放荡的、淫媚的、如同欲望化身的女人,并非凭空出现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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