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梦。

        它真实得可怕,清晰得残忍。

        梦里每一个触感——水流冲刷背脊的温热,瓷砖墙壁的冰凉,他胸膛紧贴的滚烫,那根粗壮欲望凶狠贯穿的饱胀与贯穿感,滚烫精液喷射注入时的灼热冲刷……都如同此刻指尖下冰凉的床单纹理般真实可触。

        每一声呻吟——我自己的放纵媚叫,他满足的低吼和失控的嘶吼——都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浴室氤氲的水汽,床榻的柔软下陷,阳台玻璃的刺骨冰冷,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浓烈到令人窒息、仿佛已渗入骨髓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情欲蒸腾的腥膻气息……它们没有随着“醒来”而消散,反而像最顽固的幽灵,缠绕在感官的每一寸,无声地尖叫着,嘲笑着我的清醒。

        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冰冷的毒蛇,在心脏最柔软处骤然收紧,带来窒息般的恐慌和……一种更深、更隐秘的、几乎要将我焚毁的羞耻。

        为什么在那个黑暗梦境里,我会变成那样?变成那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欲望的化身?

        梦里的我,在氤氲水汽中主动转身、毫无遮掩地展露身体、甚至从喉咙里溢出邀请轻哼的女人,是我吗?

        那个被弟弟从后方死死抵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面对着脚下万丈深渊般的城市灯火,非但没有丝毫惊恐退缩,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塌下腰肢、高高翘起臀部,用最放浪、最献祭般的姿态迎合他每一次凶狠顶入,发出高亢到失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狂喜呻吟的女人,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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