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隐秘的、对梦中那个“我”的渴望,让我感到加倍的羞耻,加倍的恐慌,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

        它比梦境中的放荡本身,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嘲讽的意味,狠狠抽在我努力维持的、早已千疮百孔的、名为“姐姐”的面具上。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我会如此放荡,如此淫媚,如此……不像清醒时的我,却又如此……像那个可能隐藏在灵魂暗影中最真实的我?

        是因为爱他吗?

        那份早已扭曲变形、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溺爱”,最终在意识最不设防的深夜尽头,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身体的彻底交付、占有与沉沦——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是因为恨吗?

        恨这现实无处不在的“乱伦”枷锁,恨那必须时刻压抑的渴望,恨那沉重的罪恶感,所以在梦里,用最极端、最亵渎的方式去践踏、去焚烧所有的规则?

        还是因为……在我自己都未曾看清的骨血里,本就流淌着这样放荡的、渴求着禁忌欢愉的因子?

        只是被“姐姐”的身份,被社会的规训,被日复一日的自我约束,暂时地、勉强地压制在了最底层,而梦境,成了它唯一可以咆哮着现形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