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觉得太容易……不能让他以为可以毫无顾忌……”这是试图重新夺回一点控制权的、微弱的挣扎。

        这个“想通”,并非释然,更像是在绝望的深渊边,抓住了一根名为“回家”的、脆弱的稻草,给自己一个暂时喘息和维持表面平静的理由。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带着清冷的温度,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射在凌乱的床铺上时,苏晨也醒了。

        他先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像只慵懒的大猫。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初醒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

        他猛地抬起头,当看到我躺在另一张床上,正静静地看着他时,他眼中的茫然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一种全然的依赖取代。

        “姐!”他立刻掀开被子,赤着脚就跳下床,几步就冲到我床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热情,就想扑上来抱我。

        “先去洗澡。”我开口,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我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目光落在他同样布满痕迹、带着情欲气息的身体和那依旧有些粘腻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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