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掉所有试探和前奏,我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撸动!
掌心紧贴着湿滑粘腻的粗壮茎身,五指收拢,带着掌控的力道,稳定而迅疾地上下套弄!
拇指的指腹,重重地刮蹭、揉按着那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和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
“啊!姐!快……再快点……嗯啊……”苏晨的呻吟像失控的野马,在寂静的房间里压抑地奔腾。
他的身体剧烈起伏、迎合,腰腹绷紧如铁,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的浮木。
那根在我掌中的巨物,搏动得如同失控的引擎,滚烫坚硬,顶端湿滑一片。
“啊——!姐——!!”仅仅几分钟后,在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如同濒死般的嘶吼中,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猛烈地喷射在他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他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软下来,压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带着全然的虚脱和满足。
释放过后,他像只餍足的幼兽,心满意足地、赖皮地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颈窝里,沉沉睡去,呼吸灼热而平稳。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的麝香气息。
我任由他抱着,掌心残留着粘腻的触感,身体深处那份被他勾起的燥热,在冷气的微凉中,幽幽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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