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以外,被其他人看到似乎让她感到很羞耻,但我不会手下留情。
面对这个肉便器,鬼畜一点反而刚好。毕竟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感到愉悦。
“呜呜……”
花怜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走下床。
我和由香里从床上俯视着花怜。
花怜直接坐了下来,接着朝我跪下。
是全裸跪下。
这是日本最高等级的谢罪姿势。
“我、我这根手指头就能高潮的杂鱼○穴,真的非常抱歉……?”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感觉得出她对这个状况感到愉悦。
花怜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开始摇晃着屁股诱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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