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流着眼泪回答。
“一切都是为了学生的未来。为了这个目的,回忆什么的就收进心里吧。”
……虽然她说得很好听,但因为精液从肛门漏出来,我根本听不进去!早知道就不要等到枕边细语,而是见面就问!
“不行吗……”
“那我反过来问,鸟根你为什么不想让旧校舍被拆掉?”
“嗯?那当然是因为旧学生会室被我当成炮房——啊!”
不小心说溜嘴了。
这下糟了……在学校做这种淫秽的事,不过我跟瞳也做过很多次了……
“炮房……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其他性奴隶吗?”
“与其说是性奴隶……嗯,应该说是炮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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