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似乎在打电话给某人。
对方是治吗?她应该是在确认事情的真伪吧。
几分钟后。
我只在腰际围上毛巾,赤裸着身体走出淋浴间。
会长——坐在床上,等着我。
“啊——”
会长的眼中浮现失恋的泪水,我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后,她便将脸埋进我的胸膛,抱住了我。
我暂时维持这个姿势,等待会长冷静下来。
我不发一语,也不问她任何事。
我安慰似地摸着她的头,将胸膛借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