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自己和鸟根佑之间,有着只进行肛交的契约关系。

        她一直想辞职,但又觉得反正辞不掉。

        她认为鸟根佑不可能会放弃自己。

        “好啊。”

        她跪地恳求后,对方却干脆地放了她。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每天花好几个小时开发、维持肛门,也不会被不讲理地叫出来,被迫过度使用肛门。

        晚上,和治以远端教学进行个人授课时,也不用一边把假阳具塞进肛门开发,一边上课了。

        今后可以专心上课了。

        多么令人高兴的日子啊。

        今天就开瓶红酒吧。她带着愉悦的心情,处理着理事长的工作。

        放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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