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抬手,喃喃道:“姐姐你生气也好漂亮。”
柳方洄扒开她的手握住:“我跟你说正事呢。”
“好、好,”苏南栀笑嘻嘻紧握她的手,“那姐姐试试看就知道了,我也想体验有姐姐包养是什么滋味呢。”
开玩笑说是包养,但柳方洄只当她是妹妹。
客栈一退租,苏南栀搬进了柳方洄的古董后院里。两人住在隔间,共用一个浴室,院子内种些绿植小花,日子过得幽静闲适。
苏南栀游手好闲住了一段时间,与柳方洄一同玩耍聊天,消磨时光。
古董店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柳方洄也是个富的。
苏南栀到底还是抵抗了物欲的诱惑,没有过度消费柳方洄赚的钱,日日无聊着,闲出花来了。
用柳方洄给的钱买花,偶尔笨拙地做一些名为甜点的黑暗料理。反正柳方洄在这里也没有家人,苏南栀相伴,没有金钱,也努力给些情绪价值。
相处久了,可能是之前的工作性质使然,越靠近柳方洄的身体,越觉得心痒难耐,怪异得很。
被操久了性饥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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