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再去……再去买两瓶……”兰姐的舌头,已经有些打卷了。
“兰姐,小卖店早关门了。”二狗苦笑道,“村里人睡得早。”
“关门了啊……”兰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二狗看着她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炕梢,从床底下,摸出了那个黑乎乎的、装着他家祖传药酒的陶罐。
“兰姐,啤酒没了,我这儿……还有点别的酒。就是……劲儿有点大。”
“拿来!”兰姐一挥手,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今儿个……姐高兴,就想喝个痛快!”
二狗拗不过她,只能给她,也给自己,各自倒了不到一指高的一小杯。那酒液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浓烈霸道的药香。
兰姐没当回事,端起来,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咳咳……这……这是啥酒啊……又冲又辣……”她被呛得直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