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难怪,老蝙蝠全身都黄,连皮毛都是屎黄屎黄的颜色,干脆以后就叫他老黄人吧。
这个念头刚压下去,石穴里面就刮来一股穿堂风,随后蜡烛剧烈晃动了两下,霎时熄灭。
中年人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变脸道,“不好了,快跑!”
“你跑鸡毛,有爷在这儿,怕个卵!”
老蝙蝠装腔作势飞到我们头顶正上方,先咳嗽两声,对石穴里面拱了拱爪子,
“这位大姐,能不能行个方便把我们的朋友放出来,反正他落到你手上这么久,该玩的项目都体验差不多了,剩个药渣让我们带回去交差可好?”
咯咯!
洞内冷风在游荡,飘起了空灵的笑声。
我冷汗流满额头,冷不丁看见一道影子过,赶紧拿手电筒照过去。
在石穴最深的地方,那里摆着一口石头打造的棺材,棺材上面骑坐着一道瘦巴巴的猥琐身影,可不就是明叔吗?
只是明叔的表情很呆滞,空洞的目光和我们刚发现那个女人的样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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