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卑微,却不尽然是忏悔。
晏无寂冷笑,指腹轻抚过那尾尖,寒意逼人:
求本座放了你?
他语速缓慢,每一字都像铁钩,扣入她心头:
然后呢?回去再寻阳气纯厚的命格男子,骗他们动情,一寸寸榨干灵力?
尾璃面色倏地红白交错,一丝倔意悄然浮现,带着刺回道:
即便如此……又与你何干?魔君也要管起妖界了吗?
晏无寂闻言,瞳色瞬间沉如幽狱。
既然命是本座饶的,人便留下。
他逼近几分,语声更低:不是习了一身媚术吗?服侍得本座高兴——尾巴能断,自然也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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