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一落,酸麻、胀痛、酥痒,身子几乎痉挛起来,偏偏蜜穴紧缩,湿润一片,将他夹得更狠,使他眉心皱紧。
她整个人几乎要崩溃,狐尾纷乱颤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要……求您不要……要坏了……
他听不到想要的答案,根本不理,指尖无情地撩拨她最不能承受之处,腰身的抽送愈发狠厉,恨不得那紧窄的淫穴从此合不上。
酸麻快意一波又一波涌上来,逼得她眼泪滚落。
呜……不要……她慌乱地反握住他箍在腰间的手腕,哭音湿软,我都听魔君的……啊……都答应魔君……
却没料到——晏无寂不但没停,反倒咬紧了牙关,手指于酸软的花蒂上的刺激不歇,左右反复滑过、抚弄,连腰下的贯穿也随之加剧。
一条狐尾缠上了他的腰际,无措地依附着。
呜……不行……不行……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拔高,纤手无力地抵在他铁般的手臂上,我……我都答应魔君了……
晏无寂声线低哑,藏着一丝近乎疯魔的占有与欲望:就是你这般乖,本座才再赏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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