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几乎踩在调戏的边缘,偏偏被他用一种近乎坦诚的语气说出来,眼神里也看不到狎昵,只有一种专注的打量,让她积攒的怒火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下漏了气。
韩芳舒的心跳猛地失控了几拍,握着作文本的手指收紧,纸页边缘微微起皱。
教书几年,不是没感知过青春期男生懵懂的好感,但像陆婧武这样,顶着这张俊朗又邪气得恰到好处的脸,用如此懒散又直球的方式抛过来的,绝对是头一遭!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她甚至觉得脖颈都在发烫。
她想厉声斥责他放肆,维护师道尊严,可话语卡在喉咙里,在对上他那双似乎能洞穿人心、又漫溢着无所谓笑意的眼睛时,竟有些难以出口。
独处的密闭空间,仿佛无形中催化着某种暧昧因子的发酵。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死死盯着作文本上红色的批注,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纸页,试图抓住教师的权威感:“就算……就算英语好,也不是你上课睡觉、影响课堂纪律的理由!今天灯管怎么回事?”
她终于问出了最大的疑惑,虽然依旧怀疑是他搞鬼,但语气已不自觉软化,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寻求解释的意味。
“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
陆婧武面不改色,语气无辜得能拿奥斯卡,“估计是线路老化,接触不良?我睡得正熟,被它闪醒了,还吓了一大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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