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姨父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姨父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姨父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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