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在暖气的作用下,我和母亲都是浑身大汗淋漓,就像是抹了一层油一般,肌肤在那灯光下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母亲的声音沙哑了。

        在我的逼迫下,她已经忘记了楼上还有个儿子在睡觉,在我的操干下,她嘶吼着,说着淫秽低贱的话语。

        我在她阴道的深处灌注了一发,然后在通过逼迫母亲进行淫荡的表演的刺激下再次勃起,如今又插入了她的屁眼内,正撞击着她那丰满的臀肉。

        我已经完全投入了这个没有名字的角色里面,通过语言和暴力让母亲恐惧,屈服,然后顺从。

        又过了10来分钟。

        “现在老子开始问你了,你是不是便器?”

        “是……我是便器。”

        母亲喘着粗气,整个人像开始枯萎的鲜花一样整个人显得疲倦不堪地耸拉着,跪在地板上,刚刚她在上面起起落落扭臀摇乳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在床上爬下来的时候差点没瘫倒在地。

        我没有一丝怜意,因为眼前这名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已经沦落得比一名娼妓还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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