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的时候，学校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还在教学楼里。
我终于搬完了最后一箱资料，山田老师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你可以走了。他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了档案室。
我几乎是冲出档案室的。满脑子都是关于佳佳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现在还在服务吗？今天她一共服务了多少个男生？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我飞奔向那间改造过的教室，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刚推开教室的门，一股复杂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最明显的是一种腥甜的味道，像石楠花一样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各种香水、润滑剂和消毒液的气味，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汗水味道。
除了气味，我还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轻柔的呻吟声，水声，还有一些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那应该是润滑剂或者其他什么液体的摩擦声。
负责登记的那个圆脸女孩立刻注意到了我。她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闪过些微了然的意味。
是来找佳佳同学的吧？她没等我开口就先说道，你的预约时间是六点四十五分对吧？现在还要等十分钟哦，她正在服务其他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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