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幸的是,我还活着。而且,那三个筑基后期的煞星似乎没有追来。
“雪薇……”我喃喃道,心中涌起强烈的担忧。不知道她是否成功逃脱了?有没有受伤?她是否已经安全?会不会去约定的客栈等我?
我必须尽快疗伤,然后去找她!
我从贴身的储物袋里——幸好这东西没丢——摸索出最后几颗疗伤丹药,一股脑吞服下去。
丹药化作暖流流入腹中,稍稍驱散了一些寒意和剧痛。
然后,我强忍着痛苦,盘膝坐起(这个动作几乎让我再次晕厥),开始艰难地引导那微弱的药力,运转残存的内力和灵力,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身体。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和痛苦的过程。
洞外日夜交替,我浑然不觉。
还好这个地界的灵气浓度很高,足够应付修炼。
大部分时间,我都沉浸在疗伤和修炼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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