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之下,则永远是那双被黑色不透明的连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以及一双只有三到五厘米的黑色低跟鞋。
她那乌黑的秀发,也是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紧实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民国时期穿越过来的女学究。
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空去欣赏顾老师那充满矛盾与反差的穿搭了。
因为,一枚白色的粉笔头,已经犹如一枚精准制导的微型导弹,拖着一道白色的尾迹,从讲台上,笔直冲着我的脑门飞了过来!
“啪——”
顾老师发射的“导弹”精准无误地砸上了我的额头,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坐直了身体,后背挺得笔直,双眼死死地盯着黑板,努力摆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下一秒,讲台上的顾老师便像个没事人一样,扶了扶她的黑框眼镜,继续用她那毫无波澜的语调讲题:“好,我们来看下一道题。已知椭圆C的方程为x2/a2+y2/b2=1(a>b>0),左右焦点分别为F1,F2,离心率为√2/2。过F1的直线交椭圆C于A,B两点,若△AF2B的周长为8,求椭圆C的方程……”
因为脑子里对妈妈挥之不去的旖旎幻想,以及刚才上课时被顾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射导弹”,下课之后,我还沉浸在那种无尽的罪恶感和强烈的焦虑之中。
罪恶的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该成天在脑子里如此龌龊地幻想自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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