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热的脸颊几乎能煎熟鸡蛋,纤细的身体在陆珩灼人的逼视下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像一片挂在枝头、被狂风摇撼的脆嫩花瓣。

        他念一句,她的头就垂得更低一点。

        那白皙脆弱的颈项弯出屈辱又狼狈的弧度,细腻的皮肤在昏暗灯下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粉腻光泽,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被衣领半遮的锁骨窝。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鬓边和同样汗湿的脸颊上,随着她试图后退的细微动作,可怜地晃动、粘连着。

        陆珩用晦涩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用你这套精心编排的演技钓着我,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那些日常认真回应、像个傻子一样喜欢上你……现在坐在这里,就是为了欣赏你的终极战果?!把我骗得神魂颠倒再像个笑话一样丢到他江砚池面前?!”

        沈姣被这劈头盖脸的指控彻底惊住了。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陆珩的怒斥在她耳中成了断断续续的残响。

        她唯一捕捉到的、烙印进灵魂深处的信息是:陆珩在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讨好江砚池?

        钓他陆珩是为了……让江砚池看戏?

        不是啊,她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啊,和江砚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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