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办法,全部剃光了,把我变成了“白斩鸡”,搞得我一连三个星期没敢和朋友去洗桑拿。

        2、楼道做爱那天晚上,看完电影已经不早了,隆冬的深夜冷飕飕的,我和冬儿坐上出租车打道回府。

        进了楼道上楼的时候,我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就是想做爱,就在这儿,现在。

        我气也没吭一声,从后面抱住冬儿,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裤子。

        “你疯了?!这还有人没睡呢!都能听见……昨天不是刚做了?”冬儿掰着我的手生气地说。“我不管,现在就要。”我继续进攻。

        “穿得这么多,没法做!”冬儿继续说。我头也不抬,解开她的裤子就往下拽,“那你快点。”冬儿没办法了。

        我掏出小弟弟,看都没看就顶进去,疯狂地开始抽送,还发出了声音。“你轻点,会听见的……快点吧,一会来人了。”冬儿着急的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才准呢!楼道门被人打开了,“快放开我!来人了。”

        冬儿又急又气地说。

        “等一等,”我停下来,但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说:“看看是谁?”看完我放心了:“没事,是一楼的老张头。”我松了口气,更加兴奋,做得更带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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