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娜从照片上收回视线，神sE很快恢复如常：「怎麽可能忘。」
她淡淡道：「韩信范。」
金赫娜将照片放回桌面：「前辈觉得他们情况相似？」
「不只。」祖先又陆续cH0U出数张照片，一张接着一张摊开，每张照片都是被切开的手臂，有些腐烂至肩膀，有些蔓延至x口，里头血r0U溃烂，混浊血水不断渗出，而照片右下角标示的分队编号几乎都来自第三分队。外表伤势看似普通，T内却腐坏得异常彻底，祖先指尖轻敲桌面：「五年来，出现这种异常腐化现象的Si亡门徒，一共九人。」
「而韩信范，是第一例。」
停屍间一时安静，只剩仪器低低运转的声音，祖先缓缓开口：「我知道信范真正Si於外伤，也知道那伤是你造成的。」
「但他T内的腐化程度，根本不像外伤并发症能形成的结果。」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所以我想问你，韩信范Si前究竟接触过什麽人？或者说，发生了什麽事，让你不得不对他那样做？」
两人视线相撞，沉默持续数秒，金赫娜忽然笑了：「前辈这是在帮我翻案？」
「我可是地狱署公认的门徒恶种，」她懒洋洋地倚向桌边：「知道是我杀了他，也没几个人感到意外。」
她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毕竟当年大家都在传，金赫娜因Ai生恨所以对队长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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