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无神地睁着,视线里,酒铺昏黄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都化作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斑。
“嗯啊……啊……慢、慢一点……”
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求饶般的话语,但那软糯而又湿润的调子,听在男人们的耳中,却无异于最热烈的催情剂。
他们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耸动的频率,此起彼伏的、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在酒铺中回荡。
她的呻吟也再无法压抑,从一开始的低吟呜咽,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毫无理智的淫叫。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黏腻、湿润,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清晰地传遍了酒铺的每一个角落。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晃、只会发出淫靡叫声的肉玩具。
如果说宁姚那边的场景是狂风暴雨般的毁灭,那么酒铺的另一角,则上演着两场风情迥异的沉沦。
喧闹和汗味转移了阵地。
董不得不知何时已经从屈辱的跪姿中被拽了起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一张还算牢固的方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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