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乳器的导管与尿管一同连接到了这名罪奴头部的一个大桶内。

        “这第二个罪奴,说起来,还跟我有不小的‘交情’呢,”雅雯伸手指着墙上被拘束的肉块说道:“这条贱狗在高级拘束服务课程里为了夺取助理职位,没有通过提前考核的方式公平竞争,反而是通过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把现任助理在穿着制服情况下撞进刚刚你见到的池塘的方式试图杀死她。”

        雅雯说到一半,背后传来了一个略显低沉的成熟女声:“可是这位助理运气很好,在水底无助挣扎的时候被她的室友发现了,最终得以获救,我说的对吗,差点被淹死的助理姐姐?”

        雅雯回头挑了挑眉,似乎对来人有些意外,转头对着郭玦说道,“钰波妹妹说的没错,姐姐我就是当年那个差点被淹死的助理。所以对她的惩罚就是被自己的乳汁和尿液永远淹没,终生在窒息的边缘挣扎,只有当快要溺死的时候,她鼻腔的呼吸管才会给她供应一些氧气。”

        “妹妹路过中庭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在介绍罪奴,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是雯姐你,”钰波看了看郭玦,脸上闪过了一丝嫌恶的表情,“钰波先去上课了,雯姐回见。”

        “这里暂时也没啥可看的了,晚上姐姐带你去吃个晚饭,现在,跟着姐姐回去吧,姐姐还要给你一点‘礼物’。”看着钰波逐渐走远,雅雯拉着郭玦走向了宿舍区。

        不多会,二人回到了雅雯的房间。

        雅雯帮郭玦解下了单手套和腿铐,一边为郭玦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说道:“妹妹你先去上午的椅子上坐好,闭上眼睛,姐姐去给你准备礼物。”

        “玦奴明白了,谢谢雯姐。”郭玦刚刚坐上椅子,还未等闭眼,只听得“喀嚓”一声,自己身上拘束服的锁扣便与拷问椅连在了一起,“呀,雯姐,这椅子又把玦奴锁起来了。”

        “锁起来就对了,姐姐这礼物就是要把你锁起来才能送给你。”雅雯推着一个小推车来到了拷问椅旁,右手拉开了郭玦胸口的拘束衣,左手拿起推车上的酒精棉,在郭玦的乳头上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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