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后开出的圆洞,更是将他那即便在恐惧中半软、尺寸依旧狰狞的大鸡鸡、下垂的睾丸、以及刚刚被插入的尾巴根部,滑稽地“框选”了出来,像一件拙劣的、充满恶趣味的艺术品。
刑默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
他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在这个“桃花源”里,每个人都是道具,随时可以被替换、被玩弄。
刚刚的他,和现在的主持人,并无不同。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玩弄自己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
主持人口中叼着牵绳来到圆形大平台的边缘,望向台下,等待可以有贵宾上台来牵绳。
台下众人相互对看,并无人上台拿取牵绳,也许是“公狗”并非男性贵宾的喜好,也许是评估主持人在桃花源中或许是个“角色”,不敢贸然得罪。
最终在场的三位长官之一的“造梦者”上台拿起了牵绳。
他牵着这条“狗”,在平台上绕场一周,让“公狗”接受着所有人的嘲笑与指点。
那根尾巴肛塞随着爬行而在股缝间摇晃,阴茎和睾丸则从洞口垂下,狼狈地甩动着,沾上了地板的灰尘。
“小公狗,乖”造梦者拉了拉牵绳,“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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