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广场中,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玩弄规则的主持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两名魁梧的壮汉粗暴地架了上来。
他那身平日里笔挺的西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隐藏在布料下、显然经常锻炼的结实胸膛与腹肌。
然而,即便是这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在恐惧与羞辱之下,也显得惨白而僵硬。
皮肤在强光下反射着一层油腻的冷汗,失去了平日的威严,显得狼狈不堪。
“喔喔喔……”台下的黑暗中,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兴奋的低呼。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咯”的细碎声响。
他没有求饶,只是熟练地跪趴在地,像一只等待处决的牲畜,屈辱地撅起了他那同样惨白的屁股,紧缩的肛门在强光下清晰可见。
侍女捧着托盘上前,上面正是那套“狗老公”的装备:狗耳发箍、铆钉项圈、牵绳,以及前后开洞的透明紧身衣。
最致命的,是那根棕色的、毛茸茸的肛塞尾巴。
在众目睽睽之下,侍女面无表情地拿起润滑液,粗鲁地、大量地涂抹在肛塞的末端。
那股带着化学气味的冰凉液体滴落在主持人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肛门上,让他猛地一颤,肛门的褶皱本能地缩得更紧,像一朵受到惊吓的、惨白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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