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旁,那个全身赤裸、乳房和阴户都豪放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女公关,正像个展示商品的导购员。
女公关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影桐紧绷的大腿线条缓缓划过,然后对着镜子(也就是对着包厢里的小弓),露出了一个淫荡而挑衅的笑容。
影桐感觉到了腿上的触碰,却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崩溃,她带着眼罩的脸仰向天花板,发出无助的呜咽:“不要碰我……呜呜……谁在那里……”
“看啊,小弓。”军师凑到小弓耳边,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你心仪的女人,现在就像一块肉一样挂在那里,而且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是个裸女,更不知道……正隔着玻璃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的人,是你。”
“你心仪的女人就在你眼前,你没有看过她的裸体吧。今天让你得偿所愿,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当然也让大公子‘跟我们一起过过眼瘾。”
小弓死死盯着玻璃对面。
看着她被蒙着眼、悬吊着,像献祭的羔羊般展露着身体曲线,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想像她在黑暗中的恐惧。
一股可耻的、背德的、混杂着愤怒与极致快感的热流,竟然违背了他的意志,猛烈地冲向了他的胯下。
他那根被手铐限制住身体的阴茎,在极度的痛苦与罪恶感中,竟然……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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