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老弟,”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不出喜怒,“刑默对你赞誉有加。我一向很重视有能力的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麾下?跟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锐牛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直视着对方:“我想知道,权利与义务是什么?”

        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的弧度,似乎对锐牛的直白颇为欣赏。

        “我喜欢你的直来直往,省去那些弯弯绕绕。”他说道,“义务很简单,证明你的贡献。权利嘛……只要你能证明,我就是你的许愿池。很多你向往渴求,却遥不可及的愿望,在我这里,未必不可行。”

        话音刚落,站在角落的四位侍女款款走向赌桌,在刑默对面并排站立。

        三位侍女手中各捧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古朴的茶杯。

        为首的侍女轻声道:“茶水已沏好。”

        她们依序将茶水递给弓董、锐牛及刑默。

        弓董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茶香,对锐牛说:“这次的大红袍,泡得不错。汤色琥珀,厚重沉稳,闻起来不张扬,但底蕴深厚,回味绵长。尝尝。”

        锐牛举杯抿了一口,厚重的茶汤滑入喉中,一股暖意扩散开来。在这庄重严肃的气氛下,这杯茶更显得弓董那如山岳般不可动摇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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