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四日,下午三点,绿帽俱乐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谲的张力。

        与以往不同,今天俱乐部的十二位贵客并未被隐藏在窥伺的暗影中。

        他们一反常态地被引导至那片曾经只属于表演者的展示舞台上,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彼此打量着,脸上写满了尴尬与不解。

        他们不是匿名的窥探者了。

        此刻,他们成了彼此的观众,站在这相对狭小的舞台上,看着对面巨大的单向镜反射出自己那副被欲望扭曲的、无所遁形的嘴脸。

        过去那种隔着黑暗互不相识的安全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见光死”的躁动。

        就在这份尴尬攀至顶点时,舞台上的灯光倏然熄灭。

        下一秒,对面那片漆黑的镜子——那面隔开了两个世界的墙——竟缓缓地亮起了温暖的黄光。

        观众席的全貌暴露无遗,也揭示了今晚的舞台。

        那里没有任何多馀的陈设,只有一张巨大、洁白得有些刺眼的床垫,像是一座等待祭品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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