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上握着一把泛着油腻寒光的菜刀,眼神像狼一样警惕。
当他看清房内的景象——锐牛手持电击棒,而被手铐反铐在椅子上的沈沉正像条蛆一样痛苦蠕动时,他先是一愣,随即,那份惊讶迅速被阴冷的杀意取代。
“操!”林开低骂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关上门,整个人进入了战斗姿态。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菜刀横在胸前,刀刃对准锐牛的心脏,一步步逼近。
空气中弥漫着电击后残留的焦臭味、沈沉身上散发的汗臭,以及一股名为恐惧的冰冷气息。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沉,但仍强作镇定。他举起电击棒,对准林开,食指重重按下电击按钮。
“滋滋滋——!”刺眼的蓝色电弧在棒头跳跃,发出骇人的嘶鸣,像是在示威,也像是在掩饰他内心的不安。
林开的脚步果然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那份忌惮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锁。”
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锐牛手中的电击棒,那骇人的电弧瞬间熄灭,嘶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根冰冷的塑胶棍子。林开一派轻松地晃了晃手中的菜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寒芒,语气充满了戏蔎:“你这电击棒,现在是不是不棒‘了啊?”
锐牛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不死心地又按了几下按钮,但那根曾经给予他勇气的武器,此刻却像个哑巴,毫无反应。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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