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这种“家常”的毫无防备,这种完全将自己暴露在野兽面前的脆弱感,反而象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锐牛心中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

        “呼……”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在床边,跪在芷琴的左侧。

        那根滚烫的阴茎,就象是一根寻找猎物的触角,悬挂在芷琴纤细的腰间上方,距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公分,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与清香。

        “芷琴……对不起。”

        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这句对不起,与其说是歉意,不如说是为了减轻罪恶感的自我催眠。

        说完,他象是一个正在拆解定时炸弹的专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又坚定得可怕。

        他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来到了芷琴的腿部。

        那一双布满老茧、因兴奋而微微出汗的大手,缓缓伸向了芷琴的腰间。

        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轻轻勾住了那条粉红色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那条淡黄色的内裤边缘,一起勾住。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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