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原本雪白的毛巾,此时已经吸满了罪恶与淫欲,沾满了黄白色的污浊。
“咕滋……咕滋……”
手指与毛巾在湿滑的穴口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影厅里,被无限放大,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锐牛的心脏。
锐牛就这样坐在不到三公尺外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曾经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未婚妻,现在就像一个刚接完客的妓女一样,踩着栏杆,当着别的男人的面,面无表情地清理着被内射后流出的精液。
这是一幅多么荒谬、多么具有毁灭性的画面。
锐牛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了鲜血。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滴血,但可悲的是,看着小妍这副毫无尊严、任人观赏的淫荡模样,他那根原本已经彻底软掉的阴茎,竟然又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胀痛。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胜一败,就这样坐在野餐垫上,目光直勾勾地、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小妍,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她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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