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才是委屈巴巴的受害者,为什么逃避的人是他?
她现在不需要对不起。
她只想要一句,晚安。
翌日是阴天,暗灰色的天空正如她此刻的心。
前排的小马达面不改色地撒谎:“公司有急事要处理,微哥很早就离开了。”
听雨没有戳穿,她侧头看向车窗外,某间房的窗帘紧闭,但她知道他一定站在窗帘后面。
她收回视线,戏谑地笑:“舅舅这么有钱还这么勤奋,他不发财谁发财?”
小马达赞同点头,“就是,就是。”
“马达哥,我早上想吃大肉包。”
他拍拍胸口:“没问题,我知道有家肉包店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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