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这趟外出收获颇丰,明屿奢侈地开了瓶红酒,暗红色液体在杯里像凝固的人血。
容惜盯着餐盘里的肉块,突然想起唐可心被撕下的每一块肉。
“吃。”沈临越敲了敲她盘子。
金属撞击声让容惜一颤,筷子掉在地毯上。
明屿叹了口气,夹起一块肉递到她嘴边:“张嘴,小荔枝。”
容惜机械地咀嚼,味同嚼蜡。红酒滑过喉咙时她突然呛到,液体从鼻腔喷出来。沈临越皱眉递来餐巾,她却头一回胆大地推开他的手。
“为什么…不救她…”说话声细如蚊呐,“她也是Omega…你们会需要的…”
餐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明屿的酒杯停在半空,沈临越慢悠悠地放下刀叉。
“你把话说清楚。”沈临越的声音低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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