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此时有个大叔拿着一瓶酱油站在收银台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春子丝毫不慌,草草地套上那件极薄的小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若无其事地给大叔结了账:“两块五,慢走不送。”
等大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春子才把外套穿好,遮住那一身春光。她回过头,冲着休息室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的人喊道:
“我大概三天就能回来。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养着。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姐真的‘需要’你,你就给她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大声补了一刀:
“……如果,你还能硬得起来的话!”
说完,她拎起包包,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我走了!吧台没人,小心丢东西,赶快起来看店!”
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扬长而去。
【回忆结束】
站在库房门口的林子枫,想起三天前那种被彻底榨干、连走路都打飘的恐惧,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那种生理性的酸痛感似乎还在腰间隐隐作祟。春子那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魅魔,那天真的差点没把他弄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