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他感受到的只有身体仿佛在一秒内被反复劈开一般的疼痛,同时口中发出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他的全身酥麻,肌肉痉挛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脸扭曲成一团,胳膊抽搐着,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福伯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嘴里发出“呃……呃……”的低沉呻吟,脸上的肥肉因痉挛而扭曲,青筋暴起,看着丑陋又可怖。
夏花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背部撞上冰冷的铁皮柜门,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心脏在她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大口喘着粗气,紧张的手掌僵硬,手指没松开按键,手中的电击枪还在“滋滋”地闪烁着微弱的电光。
福伯的低吟和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餐厅里零星的碗碟碰撞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乳房处依然火辣辣的胀痛,仿佛还残留着那双粗糙大手的温度和形状,那股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撕下身上的T恤。
恐惧、恶心、愤怒,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像一团乱麻在她心里翻腾。
她猛地垂下头,紧绷的身体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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